每家企业都应了解的11项SSL安全威胁

无论你称它为 SSL 还是 TLS(没错,如今大家实际上都在使用传输层安全协议,但SSL 就像“Kleenex”这个名字在 纸巾领域一样,依然 沿用 至今),这种保障主机与服务器之间通信安全的协议对于现代网络至关重要,然而它可能出现的故障方式却 比大多数人想象的要多得多。 

在本文中,我们将探讨各种 SSL 安全威胁、其后果以及如何降低相关风险。

最显而易见的 SSL 安全威胁:SSL 证书过期

我们先来解决最显而易见的问题。证书过期看似是本列表中威胁性最小的,却也是最常见的。这种情况通常发生在数字证书在有效期结束前未及时续期时,原因往往是续期工作由人工跟踪,或者所有权发生变更,而无人注意到证书的过期日期。

据Keyfactor称,86%的企业在一年内曾因证书管理不当而遭遇运营中断。 

不过,证书续期问题即将变得更加紧迫,因为CA/Browser Forum已批准了一项计划,将证书的最长有效期逐步缩短,到2029年将缩短至47天。此举旨在通过绕过低效的撤销状态检查,并缩短私钥一旦被盗并被滥用时攻击者可利用的时间窗口,从而提升网络安全。虽然缩短有效期确实有助于解决密钥被盗的问题,但这会使手动追踪工作效率进一步降低。 

根据CA/Browser Forum的计划,该图表显示SSL/TLS证书的最长有效期将从398天缩短至47天(截至2029年3月)

后果:对于 访问您网站的用户而言 ,证书过期会触发浏览器警告,这会让访客产生强烈的离开冲动,而大多数人确实会因此离开。对于企业来说,这将导致结账放弃、API 集成故障、移动应用连接失败,以及您耗费数年建立的客户信任受损。搜索引擎也将 HTTPS 证书的有效性视为排名信号,因此证书过期不仅会,而且必定会让您损失流量。

预防:实现证书自动续期是规避此威胁的最佳方式。ACME 协议(Let’s Encrypt 及大多数现代证书颁发机构均采用该协议)支持自动化操作,而证书管理工具可跟踪组织所拥有每个域名及子域名的到期日期。例如,SSL 证书 API 可提取域名的完整证书链,从而使您(或与之集成的系统)能够标记即将到期或已过期的证书,这在管理多张证书时尤为有用。

当前基于 SSL 的攻击

除了证书过期之外,SSL 安全威胁还表现为针对 SSL/TLS 握手过程或其背后加密机制的直接攻击。TLS 仍在不断演进,这使得某些威胁已不复存在,但以下六种攻击类型针对的是当前 SSL/TLS 的实现和使用方式。

1. SSL/TLS 劫持 

SSL/TLS 劫持是一种中间人攻击,攻击者会为受害者试图访问的网站生成一个伪造的证书。要实施这种攻击需要几个步骤。其中一种可能的方法如下:

  • 某些情况——例如网络钓鱼攻击——会诱使受害者安装攻击者的CA证书,从而让攻击者能够生成浏览器会信任的伪造证书。
  • 随后,攻击者会设置一个透明代理,在受害者与真实网站之间悄无声息地中继流量。
  • 攻击者实施DNS欺骗,通过操纵DNS解析或其他方式,将受害者的流量重定向至攻击者控制的基础设施。 
  • 当受害者访问该网站时,攻击者会出示一份伪造的证书,从而使受害者的浏览器误以为已与所请求的网站建立了安全连接。实际上,攻击者会先对所有数据进行解密并记录下来,然后通过另一条连接将其转发给真实网站,因此受害者和真实服务器都对此毫不知情。
SSL/TLS 劫持攻击示意图,展示了攻击者如何拦截用户与 Web 服务器之间的流量,并返回带有伪造证书的虚假响应

后果:对于用户而言,尽管浏览器显示的是加密连接,但会话期间发送的所有内容(密码、支付信息、私人消息)都会以明文形式经过攻击者之手。对于企业而言,被盗的会话 Cookie 可能导致后续的会话劫持;而且由于连接在双方看来都看似合法,因此除非被盗数据出现在其他地方,否则该攻击很难被察觉。

2. SSL剥离 

与 SSL/TLS 劫持类似,SSL 剥离也是一种中间人攻击,攻击者会在用户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会话从 HTTPS 降级为 HTTP。该攻击分为以下几个步骤:

  • 攻击者会将自己置于受害者与真实网站之间,充当中间人,通常是在公共Wi-Fi网络上,或通过在局域网中进行ARP欺骗来实现。
  • 当受害者的浏览器试图将连接升级为 HTTPS 时,攻击者会在重定向到达受害者之前将其拦截。
  • 攻击者与真实服务器保持着合法的HTTPS连接,同时让受害者继续使用明文HTTP。
  • 受害者继续正常浏览,但其发送的所有内容(包括登录凭据和表单数据)都会先以明文形式经过攻击者,然后才被转发到真实的网站。
SSL剥离攻击示意图,展示了攻击者将用户的HTTPS请求降级为明文HTTP,同时将其转发至真实Web服务器

后果:用户可能会以明文形式提交登录凭据和表单数据。对于企业而言,风险不仅限于面向客户的网站,因为在安全级别降低的会话期间粘贴或显示的管理员门户、API密钥和注册令牌,也可能被攻击者窥见。 

HSTS(HTTP 严格传输安全)解决了这个问题,它强制浏览器使用 HTTPS,并防止用户绕过证书警告。

3. SSL/TLS 耗尽  

SSL/TLS 耗尽攻击是一种拒绝服务攻击技术,其攻击目标是握手过程中资源消耗较大的部分,而非加密过程本身。其工作原理如下:

  • 攻击者通常利用僵尸网络,建立大量TLS连接,并将这些连接推进到握手过程的足够深层,从而迫使目标服务器执行耗费资源的加密操作或维持连接状态。
  • 针对较旧的 TLS 部署,攻击者还可以反复重新协商连接,从而增加服务器的负载。
  • 在等待期间,服务器会为每个待处理的握手分配内存和CPU周期。
  • 当同时处理的请求数量足够多时,服务器会耗尽其可用资源,从而无法再处理合法连接。
SSL/TLS 耗尽式拒绝服务攻击示意图,展示了僵尸网络如何压垮服务器的 TLS 握手层,导致合法用户无法获得响应

后果:在遭受攻击期间,用户将完全无法访问该网站。对于企业而言,这意味着系统停机、业务中断、交易损失以及事件响应成本。

4. 通过超文本自适应压缩进行浏览器侦察与数据外泄(BREACH)

BREACH 是一种侧信道攻击,它能在不破坏底层加密的情况下,从加密的 HTTP 响应中提取机密信息。其工作原理如下:

  • 受害者在已登录目标网站的情况下,访问了一个恶意页面或加载了一个由攻击者控制的隐藏元素。
  • 该页面上的一个脚本会迫使受害者的浏览器向目标网站发送重复请求,每个请求都携带一个不同的猜测字符,而响应中会反馈该字符。
  • 目标站点在对响应进行加密之前会先使用 gzip 对其进行压缩,而该响应中既包含被反射的猜测值,也包含一个密钥(例如 CSRF 令牌)。
  • 攻击者会测量每个加密响应的大小。与真实密钥重叠的猜测,其压缩后的大小会比不重叠的猜测略小一些。
  • 通过逐个字符地重复这一过程,攻击者便能重建完整的密钥。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这一过程可在不到一分钟内完成。
BREACH攻击示意图,展示了攻击者通过测量压缩后、加密的响应大小,逐个字符地猜测密钥令牌的过程

后果:对于用户而言,这可能会在会话仍处于活动状态时,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泄露CSRF令牌或会话数据等机密信息。对于企业而言,一旦攻击得逞,可能会导致用户账户被入侵,从而引发未经授权的操作以及严重的数据隐私泄露。

5. TLS 1.3 0-RTT 重放攻击

TLS 1.3 引入了一项名为 0-RTT(零往返时间)的功能,该功能允许响应客户端在向服务器发送的首个消息中就包含数据,从而跳过一次完整的往返延迟。作为最早部署该功能的供应商之一,Cloudflare 坦承,这种速度提升是以比 TLS 其他部分更弱的重放保护为代价的。攻击者利用这一漏洞的方式如下:

  • 先前曾连接过某服务器的客户端会保留一个会话票据,以便日后更快地重新连接。
  • 在后续访问中,客户端不再等待握手过程完成,而是立即发送其第一个 HTTP 请求,该请求使用从先前票据派生出的密钥进行加密,而非使用新协商的密钥。
  • 攻击者如果能够访问这条加密连接,就可以截获该早期请求的一份副本。
  • 攻击者随后将截获的请求重新发送给服务器,冒充原始客户端。
  • 如果服务器无法区分重放数据与原始数据,它将再次处理该请求。
TLS 1.3 0-RTT 重放攻击示意图,展示了攻击者捕获客户端的早期数据请求并将其重新发送,从而导致服务器执行该请求两次

后果:对于用户而言,成功重放的请求可能会导致操作重复——例如重新提交支付、重复提交表单,或触发任何不适合多次执行的操作。对于企业而言,重放攻击可能会导致交易重复、数据损坏、资源耗尽,以及因客户遭遇重复扣款而导致的信任丧失。 

6. 应用层协议混淆(ALPACA)

ALPACA 主要针对在运行不同协议的服务器上使用通配符证书或多域名证书(又称 SAN 证书)的组织,例如,同一域名下同时运行网站、邮件服务器和 FTP 服务器的情况。其工作原理如下:

  • TLS 虽然能保障连接中传输的数据安全,但无法确认该连接实际应使用哪种应用层协议,因此,充当中间人的攻击者可以将本应发往 HTTPS 网站的受害者浏览器流量,重定向到同一域名下的其他服务(例如 FTP 或邮件服务器),只要这些服务恰好使用了相同的SAN 证书或 通配符证书。 
  • 由于 SSL 证书仍然有效,浏览器会毫无异议地接受该连接。
  • 不匹配的服务器可能会将浏览器HTTP请求的某些部分误认为自身的命令进行处理,有时甚至会将攻击者控制的内容直接发回给浏览器。
ALPACA攻击示意图,展示了中间人攻击者将受害者的HTTPS流量重定向至使用相同SAN证书的邮件或FTP服务器

后果:对用户而言,这可能导致会话 Cookie 被窃取,或通过跨站脚本攻击在浏览器中执行恶意 JavaScript;而对企业而言,则会导致数据泄露和合规性违规。 

传统 SSL/TLS 攻击

其他威胁则依赖于浏览器和服务器早在几年前就已淘汰的协议和密码套件,因此虽然它们不像上文列出的那些威胁那样具有时效性,但仍会出现在合规检查清单中。由于这些威胁往往会在较旧的基础设施或遗留系统中再次出现,因此了解它们仍然很有必要。

2014年至2017年间旧版SSL/TLS漏洞的时间线:Heartbleed、POODLE、Logjam、DROWN和ROBOT

7. Heartbleed 漏洞

Heartbleed 漏洞是 OpenSSL 在实现“心跳”扩展(一种用于保持连接活跃的功能)时存在的安全问题。攻击者可以发送一个带有虚假有效载荷大小的心跳请求,诱使服务器返回多达 64 千字节的自身内存数据,并可根据需要重复此操作任意次数,从而窃取密码、会话 Cookie 甚至私钥。

十多年前,OpenSSL 1.0.1g 版本就已修复了 Heartbleed(CVE-2014-0160)漏洞。任何仍在运行未打补丁版本的服务器,其面临的问题远比 Heartbleed 严重得多,但该漏洞仍是网络安全史上被提及最多的漏洞之一。

8. 降级旧版加密算法中的填充预言机漏洞(POODLE)

POODLE(CVE-2014-3566)需要支持 SSL 3.0,而主要浏览器已于 2015 年停止支持该协议。合规性扫描仍会将此列为威胁,因为 PCI DSS 会检查不安全的加密问题,而 POODLE 正是此类问题之一。不过,如今要利用该漏洞,必须找到一台故意保留 SSL 3.0 的服务器或设备,而这种情况非常罕见。

该攻击首先迫使连接降级至该过时的协议,随后利用SSL 3.0在密码块链(CBC)模式下处理填充的方式。攻击者反复修改加密数据并分析服务器的响应,从而能够逐字节地恢复明文——通常是会话Cookie。

9. 僵局

Logjam(CVE-2015-4000)利用了出口级迪菲-赫尔曼密钥交换协议,这是一种可追溯至20世纪90年代美国对强加密技术出口限制时期的加密方式。即使在相关限制解除后很久,许多服务器仍出于向后兼容性的考虑,继续支持这些弱加密参数。

该攻击的流程如下:攻击者拦截 TLS 握手过程,诱使客户端和服务器使用较弱的、出口级迪菲-赫尔曼加密算法,而非更安全的配置。由于许多服务器重复使用了相同的较弱的参数,攻击者能够提前完成大部分困难的破解工作。随后,他们可以更快地破解单个连接,恢复会话密钥,并利用这些密钥读取或篡改双方之间的通信流量。

10. 利用过时和被削弱加密算法破解RSA(DROWN)

DROWN(CVE-2016-0800)针对的是那些在基础设施的某个环节仍支持旧版 SSLv2 协议的服务器,即使被攻击的服务器仅运行现代 TLS 协议也是如此。该漏洞利用了 SSLv2 本身固有的填充预言家(padding oracle)漏洞。

该攻击之所以有效,是因为组织通常会在多个服务中重复使用同一私钥和证书。 如果某个启用了 SSLv2 的服务(通常是旧版邮件服务器)与一台安全防护得当的 Web 服务器共享同一密钥,攻击者便可向该安全性较弱的 SSLv2 服务器发起查询,并将其作为“预言机”使用。通过发送经过特殊构造的请求并分析其响应,攻击者能够获取足够的信息,从而解密从那台安全防护得当的服务器捕获的 TLS 会话——尽管该服务器从未接受过 SSLv2 连接。

11. 布莱兴巴赫神谕威胁的回归(ROBOT)

ROBOT 是针对基于 RSA 的密钥交换的一种填充预言机漏洞的复现,该漏洞最初由密码学家丹尼尔·布莱亨巴赫(Daniel Bleichenbacher)于 1998 年发现。当 TLS 连接在握手过程中使用 RSA 对会话密钥进行加密时,服务器必须对该值进行解密,并验证其格式是否正确。

较旧的实现会根据解密后的数据是否具有有效的填充,以不同的方式做出响应,例如显示不同的错误信息、连接超时或重置连接。攻击者可以发送许多对捕获到的密文稍作修改的版本,并将这些不同的响应用作预言机,从而逐步缩小正确会话密钥的范围,甚至伪造有效的签名,而完全无需获取服务器的实际私钥。

其他需要警惕的 SSL 威胁

除了SSL证书过期和上述威胁之外,SSL/TLS保护还可能因其他原因失效。其中一些问题包括:

  • 主机名验证错误,即客户端接受了错误域名的证书
  • 用户无视证书警告,而不是选择退出或返回,通常是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直接点击“继续访问”之类的选项。
  • 遭到入侵的证书颁发机构向攻击者签发了SSL证书
  • 通过网络钓鱼或恶意软件在终端上安装的恶意根证书颁发机构(CA),绕过了浏览器的信任验证机制
  • 被盗的服务器私钥,这使得攻击者无需进行任何协议层攻击,即可冒充网站
  • 弱随机数生成器,它会使本应随机的密码密钥变得可预测
  • 会话凭证密钥管理不善,一旦凭证密钥泄露,攻击者便可能解密以往的会话
  • 某些TLS 拦截产品(例如部分企业代理服务器和杀毒软件),在将流量重新加密发送给用户之前,未能正确验证上游证书

量子计算对TLS构成的威胁  

量子计算威胁着SSL/TLS的数学基础。当今的SSL/TLS流量在握手过程中,依赖RSA和椭圆曲线密码学等加密算法来完成两项独立的任务: 

  1. 密钥交换,即客户端和服务器就一个共享的会话密钥达成一致。 
  2. 身份验证,即通过证书颁发机构的签名来证明证书的真实性。

这两项任务都依赖于数学问题,例如大数的因式分解或离散对数求解,这些问题对普通计算机来说极其困难。然而,如果量子计算机运行肖尔算法,这些问题或许就能得到解决。

如果没有过渡计划,一旦量子计算机技术成熟,今天使用 TLS 加密(且未采用后量子密码学保护)的任何数据都可能被追溯解密。 攻击者可以捕获当前的加密流量,将其存储起来,并等待量子计算机具备恢复会话密钥的能力。届时,捕获的流量中的所有内容都将被追溯性地解密。这使得对于任何需要保持数年机密性的数据(例如健康记录、政府通信或商业机密)而言,这已成为当前一个严重的问题,尽管目前尚无量子计算机能够破解这种加密。

一张图表展示了量子计算对TLS构成的威胁,图中显示了2026年捕获的加密流量,一旦量子计算机在2030年左右成熟,这些流量就可能被解密

对于证书颁发机构(CA)而言,风险则有所不同,因为SSL证书是在每次握手过程中实时验证的,而非先记录下来再事后破解;因此无法对其进行追溯性攻击。不过,未来的量子计算机仍可能伪造证书,从而引发新的中间人攻击。

一些专家估计,到2030年,可能出现能够破解RSA加密的量子计算机。 为此,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NIST)于2024年最终敲定了首批三项后量子密码学标准,而包括Cloudflare 和AWS在内的一些主要云服务提供商和内容分发网络(CDN)已开始实施混合密钥交换机制——该机制在同一握手过程中并行运行常规加密算法和后量子算法,从而确保即使其中一种算法被破解,连接仍能保持安全。

SSL 问题带来的后果

无论根本原因是 SSL 证书过期还是连接降级,Chrome 都可能会向用户发出“连接不安全”的警告,不过具体的警告内容取决于问题类型和浏览器设置

因 SSL 证书过期而导致 Chrome 浏览器显示“您的连接不安全”警告的截图
Chrome 会显示一条警告消息,告知用户证书存在问题

然而,一项针对超过2500万条真实浏览器警告的大规模研究发现,Chrome用户对70.2%的SSL证书警告选择了“忽略”。出现这种情况的部分原因在于,由于机构在证书管理方面存在困难,用户已经习惯了证书过期的情况,并认为这是一种正常现象,而非安全问题。这实际上使这些警告变得毫无意义。 

如果忽视这一警告,后果将如下:  

  • 通信被截获:如果没有 加密连接,任何位于用户与网站之间的人,无论是在遭到入侵的网络、公共Wi-Fi上,还是通过中间人攻击,都能读取浏览器与服务器之间传输的任何内容,包括密码、信用卡号和其他个人详细信息。
  • 逼真的钓鱼网站:如果SSL连接缺失 或中断,攻击者就更容易伪造合法网站的假版本。用户在该假页面中输入的任何信息都会直接发送给攻击者,而非真正的企业。
  • 身份盗用: 未加密的连接会让攻击者有机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步收集个人信息,这些信息来自被截获的表单、会话数据或账户信息,直到收集到的信息足够多,足以冒充某人。
  • 暴露的浏览活动:即使 是不涉及输入任何敏感信息的浏览活动,仍然具有价值。如果没有加密,任何监视该连接的人都能看到这些活动,不仅是攻击者,还包括任何能够截获该连接的第三方。
  • 恶意软件注入:不安全的连接会让攻击者有机会在页面到达浏览器之前,将其植入恶意代码。该代码可能窃取数据、破坏设备,或对用户进行后续监控。

对于组织而言,这些单独的风险累积起来会形成更严重的后果,例如数据泄露、因《通用数据保护条例》(GDPR)等法律法规而面临的合规风险,以及当客户得知自己的信息是通过攻击者而非安全连接传输时所造成的声誉损害。

如何降低 SSL 安全风险

通过遵循以下最佳实践,可以避免上述大部分威胁: 

  • 使用 SSL Certificates API 来跟踪 SSL 证书链的到期日期和意外变更。 
  • 通过基于 ACME 的工具实现证书自动续期。
  • 强制实施 HTTP 严格传输安全 (HSTS),以防止浏览器被迫将连接降级为 HTTP。
  • 禁用旧版协议和安全性较低的密码套件。
  • 监控 CT 日志,以检测是否有任何证书是某家证书颁发机构(CA)为您的域名签发给其他人的。 
  • 使用有效期较短的证书,以缩短攻击者在密钥遭到泄露时可利用的时间窗口。
  • 限制在受管终端上安装根证书颁发机构(CA),以防止员工和恶意软件添加受攻击者控制的可信证书颁发机构。

总结

SSL 安全威胁的范围很广,既有诸如证书过期这类常见问题,也有 SSL 剥离和 TLS 1.3 0-RTT 重放攻击等高度技术性的攻击。根据漏洞的性质,攻击者可能破坏机密性或身份验证,重放敏感请求,或直接导致服务不可用——从而引发数据泄露、系统停机、声誉受损以及潜在的合规违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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